原來是有人在無差別下‘毒’,讓人的情緒突然失控,將內心的惡剛給放大,最後做出無差別攻擊人的行為。
所以罪魁禍首,應該是下‘毒’的人才對。
監控有拍到幾個行跡可疑的人,但這幾個人都把自己遮掩起來,等走出監控的範圍,就再也找不到他們。
目前的推測,便是團夥作案。
一時間,船上人心惶惶,誰都不敢輕易走出房間,就怕被無差別攻擊而死,他們是來度假的,不是來玩命的。
甚至有人組織起來,要求返航,並且退錢。
返航可以,但退錢是不可能。
於是雙方都僵持住。
南向晚就在房間裏,看了新聞,得知被無差別攻擊而死的那幾個人,正是那晚在酒吧裏調戲她的小混混。
嗬嗬,真是天道好輪回,蒼天饒過誰?
不過仔細計較,好像有點巧。
南向晚想到那個鑰匙扣。
可惜盛懷鬱出去了,否則她就可以問問。
鈴鈴鈴!
認出來電號碼是謝芳菲,南向晚連忙接起:“小姨。”
“你在哪裏?”謝芳菲問道。
南向晚說了自己在遊輪上的事情,至於什麽時候回去,暫時還不清楚:“小姨,您放心,盛懷鬱也在這裏。”
謝芳菲略微驚訝,但還是擔心。
“如果有什麽事情,你找謝振。”
“記憶一點都沒有恢複嗎?”
聽謝芳菲這麽說,南向晚終於想起來,自己要手機拍鑰匙扣是想法給誰了,是謝振!
南向晚答應謝芳菲隔幾天就打個電話過去:“您放心,我不是小孩,能照顧好自己的,而且您也要照顧好自己,等我回去給您買禮物。”
“對了小姨,等你什麽時候有空,我們也坐遊輪度假。”
但說完,南向晚就後悔了,剛剛發生的事情又浮現腦海。
謝芳菲輕笑:“好,等我忙完這陣子,如果有合適的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