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莞光著腳丫,快步走出房間,期間還環顧四周,畢竟她是第一次來到白校醫家裏,很好奇裏麵的擺設。
她心想,果然是白校醫的家,擺設都很簡單呢!
色調是黑白灰,就跟他的人一樣高冷。
哦!還有一副油畫呢!
盛懷莞高興過去看,是一個女人的身影。
“難道這是白校醫喜歡的人嗎?”
叮咚!!
再次響起門鈴聲。
盛懷莞這才想起來要去開門:“來了!”
門打開一看——
門口站著的人是盛懷鬱和南向晚兩人,把盛懷莞給嚇一跳,慌張的想要關上門,但被盛懷鬱先一步阻止。
盛懷鬱怒斥:“盛懷莞!”
盛懷莞嚇得要哭,連忙往南向晚的身後躲去:“嗚嗚,對不起大哥!我不是故意的,我,我也不知道怎麽……大嫂快救救我啊!”
南向晚擋在盛懷莞的麵前,示意盛懷鬱先冷靜點。
“咱們坐下來好好說。”
“先離開這裏!”盛懷莞臉色陰沉,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在這裏:“給你十分鍾的時間,好好組織一下語言。”
盛懷莞快速的穿上鞋子,繼續躲在南向晚的身後,挪著步子走。
生怕盛母擔心,盛懷鬱帶盛懷莞回了他和南向晚的公寓:“先去洗個澡,把你身上的酒味給洗幹淨。”
這裏有南向晚的衣服,南向晚去給盛懷莞找了一套新居家睡衣。
盛懷莞委委屈屈的去洗澡。
南向晚趁機讓盛懷鬱消消火:“其實我聽懷莞提過這個白校醫,挺不錯的,還送過她回家。”
“等會你也別著急著生氣,等聽清楚懷莞怎麽說再說。”
盛懷鬱依舊緊繃著俊臉,但他沒有對南向晚生氣,而是很無奈:“你們女孩子的心事,隻能跟女孩子說嗎?”
南向晚輕笑,抬手安撫的摸摸盛懷鬱的頭發,像是安撫一隻生氣的大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