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不想跟著迷途的女生多說什麽,反正說再多,對方也是聽不進去,所以她打算去找女生的父母過來。
即將要擦肩而過的時候,女生突然拿出一瓶噴霧,想要偷襲南向晚。
可惜,南向晚正防備著,很利落幹脆的蹲下。
女生見自己失敗,想要逃跑。
南向晚伸手把人死死拽住,到底瘦成杆子的女生,哪裏能是南向晚的對手,隻能生氣的罵罵咧咧:“你幹什麽!鬆手啊!”
“你到底是中了什麽邪?竟然要去幫一個罪犯?”南向晚把女生摁坐在椅子上,並順手拿了繩子,把女生結結實實的綁住,免得對方又趁機發瘋。
做好這些,南向晚已經出了一身的汗。
她來不及休息,先出去找護士。
正好女生的父母再次出來找女兒,得知女兒竟然過來找南向晚,他們都驚呆住了:“對不起對不起,剛剛我們就是去找了醫生,沒想到……”
因為他們的女兒,剛剛已經保證過,不會再亂跑。
誰知道,他們剛轉個身,人就又跑了!
甚至還跑過來要把南向晚給弄暈!
這可是犯法的啊!
他們欲哭無淚,怎麽自己的女兒好好的,竟然就被教唆犯罪:“必須要把那個該死的男人給找出來!”
南向晚看了眼,還滿臉不服氣的女生。
“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。”
“我叫曾玲。”曾玲下巴微抬,眼神不屑。
“他叫什麽名字?
像是突然卡殼了似的,曾玲也沒有了剛剛的得意不屑,反而臉紅耳赤,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似的。
南向晚冷嗤:“看吧,他甚至都沒告訴你,他叫什麽,而你為了他犯罪。”
“你真的很可笑。”
曾玲像是霜打茄子那般,她低下了驕傲的頭顱,似乎也終於發現自己很可笑,站在旁邊的父母也很無奈。
因為女兒患癌的緣故,他們幾乎都是把她疼進了骨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