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餐,南向晚換好衣服,剛打開門,就看到已經化好妝的盛懷莞站在那兒,似乎已經等了很久。
她失笑:“你該敲我的門。”
“或者給我發信息。”
盛懷莞哪裏敢,就怕被盛懷鬱教訓,她連忙挽著南向晚的手:“好大嫂,我們趕緊過去吧。”
“好好,白校醫不會跑了的、”
“大嫂!”
被南向晚調侃,盛懷莞小臉通紅,還害怕的回頭,生怕被盛懷鬱聽到。
盛懷鬱的的確確,就跟在後麵。
他神色淡淡,因為南向晚跟他講了一個晚上的道理,現在心態也好了很多,隻要白真人品過關,那就可以放手了。
醫院。
白真幾乎是昏睡了一個晚上。
他醒來,第一時間詢問林默的情況。
得知林默還昏迷不醒,白真想過去看看,但護士把他攔下:“白先生,你身上還有傷,還是先好好躺著休息吧。”
“對了,你最好聯係你的家人過來一趟。”
白真微微頷首,便沒有再多說什麽。
就在這時,南向晚和盛懷鬱走了進來,跟在後麵的還有盛懷莞。
“盛總、盛太太。”
“還有盛同學?你昨晚有沒有受傷?”
盛懷莞把花放下,紅著臉搖頭,挨著南向晚:“白校醫,你在醫院裏好好休息,如果有什麽需要的,盡管跟我哥說……”
盛懷鬱瞥了眼過去。
瞧瞧,這都叫什麽事?
這件事,從頭到尾都,他們家是受害者好吧?
怎麽還要找他負責?
南向晚哭笑不得,沒想到盛懷莞在白真麵前,完全一副戀愛腦的樣子,讓她不得不擔心。
可以去盡全力愛一個人,但絕對不能沒有了自我。
“咳咳,懷莞,你跟我下樓買點喝的吧。”
“啊?可是……”
“我有點渴,你大哥應該也渴。”
“我很渴。”盛懷鬱特別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