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鬱表示很無語,他拉著南向晚,認真問道:“難道我看起來,就那麽凶嗎?不可能吧?”
“沒有沒有,盛先生最好了。”南向晚忙哄道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南向晚噎了下,甩開盛懷鬱的手,朝衛生間走去:“你不信的話,那我也沒辦法。”
盛懷鬱亦步亦趨的跟著:“媳婦兒,你就不能再稍微哄一下?還是來點實際行動?安撫我這顆被誤會的心。”
“裝吧你就,如果換了平時,你早就下樓,哪裏像今天這樣在房間裏磨磨蹭蹭,不就是給懷莞機會,早點過去醫院嗎?”南向晚一副我早就看透的表情。
盛懷鬱爽朗大笑,在南向晚臉頰親了下。
“你不獎勵我,我就自己來了。”
“哼,湊不要臉!”
“在媳婦兒麵前,做最真實的自己。”
兩人在浴室裏打打鬧鬧,盛懷莞則趁機出門,她昨晚就叮囑傭人熬好了湯,到早上火候正好。
當車子順利開出盛家,盛懷莞這才鬆口氣,開始高高興興的期待著跟白真的見麵。
到醫院後,盛懷莞剛走進醫院,就注意到一道眼熟的身影。
她站定,認真看了會。
好像是溫靜怡?
盛懷莞見過溫靜怡幾次,但都沒有怎麽接觸,她可討厭死這種破壞別人夫妻關係的第三者!
真是晦氣,怎麽這都能讓她碰到。
盛懷莞隻當做沒看到,匆匆走進電梯。
“等等!”
快要關上的電梯門,忽然被人伸手攔住。
電梯門緩緩打開,站在那兒的人正是溫靜怡,不過她戴著碩大的墨鏡,衣服都很簡單低調。
溫靜怡似乎也沒有想到會碰見盛懷莞。
她以前讀大學的時候,曾經見過盛懷莞,那會盛懷莞還讀高中,跑來找盛懷鬱要零花錢,也曾經很甜的喊過她溫姐姐。
由於時間很早,電梯裏隻有盛懷莞和溫靜怡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