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確實是有些後悔,但她後悔的,並不是當初沒有一槍斃了南焱,而是沒有把南焱給打殘廢。
如果南焱殘廢了,早就蹦躂不起來。
可惜,她當時什麽都沒想到。
“還要我跟你說多少次,當初給你傘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焱眼神沉了下去:“但今日讓你過來,隻是為了引誘盛懷鬱上鉤而已,到時候,你猜他會選你,還是選他媽?”
呯!
下一秒,南焱直接把南向晚給打暈過去。
在南向晚倒下的那瞬,南焱及時伸手把南向晚抱住,才沒讓南向晚摔疼,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。
不過片刻,他的神色恢複清冷。
他沒有再多看南向晚一眼,而是交給手下的人去忙碌:“把她們都綁起來吊著,我倒是想看看,盛懷鬱會選誰呢?”
半個小時後,盛懷鬱帶著人來到現場。
他看了南向晚的定位,知道南向晚也來這裏,但電話卻一直占線。
鈴鈴鈴!
手機響起,是綁匪的來電,盛懷鬱接起電話:“說吧,接下來你想怎麽樣?但我醜話說在前,如果我媽她們有半點傷口,你絕對走不出這個工廠大門。”
綁匪壓根不理會盛懷鬱在說什麽,自顧自的命令道:“到左邊去,你就會看到你想看的人。”
盛懷鬱繞到工廠後麵,就看到十五樓上麵,吊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南向晚,而另一個是盛母。
不過她們的臉都被遮住,隻能從衣服和身形來判斷。
有個人影吊兒郎當的坐在那兒,衝盛懷鬱揮揮手,拿著大喇叭:“盛總,我們來玩個遊戲吧!”
“很簡單的小遊戲,二選一!”
“隻能有一個人可以活!”
寒光轉瞬即至,盛懷鬱眸光一凜,怒火從他的心頭竄出。
這時,有個小弟走出來,遞給盛懷鬱一個對講機,可以直接跟南焱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