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許願後,睜開眼睛便發現盛懷鬱正笑眯眯的看著她:“你許願了?許的什麽願?不不,不能說,說出來就不靈驗了。”
“嗯,那我們就等它自然發生。”盛懷鬱抱著南向晚回到大床那邊。
他半蹲下,給南向晚把拖鞋穿好:“好了,去洗漱,然後出來吃早餐。”
“好!”
南向晚趿拉著拖鞋,高高興興的走進浴室。
能看到心心念念的彩虹,她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,想什麽就來什麽!
看著南向晚的身影,盛懷鬱唇角不自覺上揚,現在的南向晚越來越像當初剛跟他談戀愛那會。
吃過早餐,南向晚和盛懷鬱回到市區。
盛懷鬱要回盛氏,南向晚讓盛懷鬱好好工作,而後她讓司機送她先回盛家,說有東西要拿。
到家後,南向晚詢問管家陳伯,才知道盛母不在家。
她略微驚訝:“是去培訓班嗎?”
自從發生陳安冉的事情以後,盛母就沒有再去培訓班、興趣班,說要再家裏好好待一陣子。
可今天怎麽就出門?
當然,出門是好事。
南向晚本想給盛母打電話,才想起來,她又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沒有過去看看賣布的老板怎麽回事。
正想著,蔣易就發來信息,說布送過來了,但出了點小狀況。
南向晚直接給蔣易打電話。
“出什麽狀況了?”
“布減半了。”蔣易很苦惱,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麽跟南向晚解釋,所以就給南向晚發信息,誰知道南向晚直接打電話。
“減半?什麽意思?為什麽會減半?我買的時候,已經簽過合同,老板怎麽說?”南向晚有點聽不明白。
蔣易歎氣:“老板已經賠錢了,說隻能給咱們一半布。”
南向晚讓蔣易先等等。
“你有沒有簽合同?”
“還沒有,但他們已經簽了,把合同和一半的布放下就走,說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蔣易還沒碰到過這樣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