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晚到書房裏,陪著盛懷鬱處理了一些文件,也跟他說了跟盛母聊天的內容,不由得為盛懷莞擔心,她也自責:“如果我沒有讓她回來的話,估計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,剛才我忙起來,把這件事給忘記了。”
“這怎麽能怪你呢?”盛懷鬱安撫的摸摸南向晚的頭發:“就算懷莞今天不回來,明天她也會回來,這件事是誰都阻止不了的。”
他已經把事情跟老爺子說清楚,就看老爺子怎麽想了。
南向晚揉了揉眉心,感覺有點頭痛。
盛懷鬱忙給南向晚揉:“回房間,我給你用藥酒揉揉,然後你就睡覺吧,不用繼續陪我在這裏。”
南向晚不逞強,就聽盛懷鬱的話回房間。
等南向晚睡下,盛懷鬱這才回到書房,他其實也沒有什麽工作,隻是暫時還沒有睡意,最近家裏也有不少事情。
還有就是,他這兩天睡著,做夢夢到了父親。
以前也很少這樣,但就是最近很頻繁。
這讓他心裏很不安。
其實他也不是個迷信的人,事情發生的多了,就難免會覺得這是一種托夢的行為,心裏覺得自己有點好笑。
……
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。
盛老爺子的八十大壽,許多人受到邀請,其中政商界的大佬們都來了,兩張大桌子上,堆滿各種名貴的禮物。
其中,南向晚和盛懷鬱的禮物,就擺在正中間。
因為盛老爺子最喜歡兩人的禮物。
盛懷莞的禮物也在旁邊,她因為昨天的事情,心裏還有點生氣,所以跟老爺子說了生日快樂後,就到外麵去等白真過來。
盛母對此非常不高興。
不過她看在今天是老爺子的喜慶日子,便也沒有多說什麽。
南向晚示意自己過去跟盛懷莞聊聊:“白真說了會過來,就肯定會來的,現在路上肯定很堵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