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戚見周圍的人都在指責張掌櫃,得意的笑了笑。
隻要他拿捏了張掌櫃,那張掌櫃必然再給他一些好處。
之前的供貨商可是一次給他三千兩銀子,霓裳坊這次才給了他一千兩,就這點銀子,打發叫花子呢。
這次不好好****霓裳坊,以後霓裳坊還覺得他好欺負。
張掌櫃拿著趕製好的軍衣,氣得臉色鐵青。
“這是最好的布料,最好的棉花,最好的繡娘縫製的!郝大人怎麽能空口說白話,說我們的衣裳不行?”
張掌櫃據理力爭,但是郝戚卻一眼不看東西,隻是擺手:“我已經抽查過了,衣裳什麽情況,我很清楚,現在,你就跟著我去麵見陛下,求陛下懲戒你們!”
郝戚說著,就要去拉扯張掌櫃,張掌櫃被嚇得臉色發白,生怕給蘇胭惹來麻煩。
“還是不要……”
張掌櫃剛要服軟,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後麵傳來。
“郝大人要去麵見誰?”
蘇胭帶著賀子白還有傅景礪出現,朝著這邊走了過來。
郝戚回頭,眼底閃過不敢置信。
“景王爺?安寧郡主?賀大人?”
這三個人怎麽會在霓裳坊?
“現在又不是早朝時候,郝大人想要進宮得遞牌子吧,還能說見陛下就見陛下了?皇宮你們家的?”
傅景礪走近,冷聲問道。
郝戚被他問的訕笑:“這不是為了監督好軍衣趕製,不得不為之嘛,景王爺,霓裳坊的軍衣濫竽充數,質量都是最差勁的,堅決不能把軍衣再交給霓裳坊趕製了。”
“這些濫竽充數的軍衣,會害死大梁的將士的。”
郝戚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。
蘇胭冷笑了起來。
“郝大人憑什麽說霓裳坊的軍衣濫竽充數?”
她走上前,拿過郝戚手裏的軍衣,當場打開給所有人看。
“麵料是最好的棉布,就連棉花都是西部最好的棉花,縫製針腳緊密,為了結實,還特意多縫了好幾遍,這樣的衣裳郝大人都看不上眼,那郝大人說說,軍衣的標準到底是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