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畫的神色卻是有些茫然,她搖頭:“我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毒藥。”
她的神色不像是在說謊,傅景礪看了夜影一眼。
夜影也知道從柳如畫的嘴裏問不出太多的東西。
一切源頭,還是在楊民的身上。
夜影問道:“那楊民什麽時候才會出宮來看你?”
柳如畫眼神閃爍了一下:“這個不一定,民哥都是有時間才來,並不是很穩定。”
一看她這樣,夜影就知道她在說謊。
冷笑一聲之後,夜影一個手刀劈在柳如畫的頸後,把人敲暈了過去。
“王爺,看這女人的樣子,楊民應該快要來見她了。”
剛才柳如畫的神色十分慌張,明顯是怕人發現了楊民。
那隻能證明楊民快要來了。
傅景礪眯著深邃的眼,眼底浮現冷意。
“反正沒事,坐坐再走吧。”
他親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夜影也坐了過來。
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,窗外突然有了動靜,響起了兩聲夜梟的叫聲。
傅景礪看了夜影一眼。
夜影立刻放輕了動作上了床,還放下了床幔。
透過燭光看過去,隻能看到兩道糾纏的影子。
傅景礪也起身,走到了旁邊的角落。
很快,房內就響起了曖昧的低吼跟喘息聲。
窗外的夜梟叫聲停了,窗簷動了動。
很快,窗戶被人從外麵推開,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他身手不錯,卻因為被**的叫聲影響,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角落裏的傅景礪,直直的朝著大床走去。
是楊民。
傅景礪看著他走到床邊,從懷裏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,直直的朝著夜影身上刺了過去。
慘叫的聲音響起。
不是夜影,是楊民。
夜影直接拽著楊民的手腕,折斷了他的胳膊,那把匕首掉落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楊民這才看清楚,柳如畫已經暈了過去,身上衣服完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