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剛才胭兒說的話,都被嶽母聽了去?
他的一世英名呢?
“母親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也不是胭兒說的那樣,我去醉風樓就是為了調查母妃中毒的事情。”
傅景礪下意識解釋了一句。
趙氏的臉色更加茫然。
調查元貴妃中毒,還得查到醉風樓去?
醉風樓的花魁,能給元貴妃娘娘下毒?
趙氏滿臉驚詫,完全想不通這兩者之間,有什麽必要的聯係。
傅景礪張了張嘴,硬是解釋不通。
他頹廢的垮了肩膀,尷尬的朝著外麵走去。
蘇胭院子。
她坐在窗前,黎鈺勸著她不要太氣。
“胭兒,你要是不舒服,直接拿景王爺出氣就行了,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蘇胭笑了笑。
其實剛才看到傅景礪匆匆而來,她就從憤怒中清醒了。
傅景礪有多麽在意她,她看得出來。
她剛剛居然在傅景礪的臉上看到了慌張的情緒,那種緊張跟在乎,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她冷靜了。
再想想傅景礪的話,也就大概猜到傅景礪去醉風樓應該是有事情。
但是,他瞞著自己大半夜出去,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。
這次,必須讓傅景礪知道,他們兩個已經成親了,是一體的。
兩人有什麽事情都應該拿出來攤開說。
“胭兒,你要是真的太在意,太委屈,那就哭出來吧。”黎鈺小聲的勸道。
蘇胭一愣。
然後才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自己確實太在意傅景礪了,才會做出這種不成熟的事情出來。
“我沒事。”蘇胭再次重申。
她拍了拍黎鈺的手。
“我讓夜魅送你回去。”
黎鈺不想走,但是她看到傅景礪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她想了想,覺得還是要給傅景礪一個狡辯的機會,起身叫上夜魅一起離開了。
傅景礪朝著蘇胭走去,語氣很是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