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,拓跋綿在宮裏喝了一天茶,出來的時候,臉色十分難看。
將軍府。
蘇胭聽到春箐議論,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。
拓跋綿對京都一無所知,還敢這麽囂張,這是在找死。
當初她不得不聽從陛下的賜婚,答應嫁給郝智,這不僅是在打臉陛下,還是在打臉皇後,她以後的處境,注定不會太好。
她不知道每年京都消失的人,到底有多少。
“算下日子,拓跋綿跟郝智的婚期也快到了,聽說郝家為了迎娶拓跋綿,花費了不少心思,到時候,皇後娘娘都要出席呢。”
春箐不滿的說道。
這個女人就是仗著出生好了一點,不然,她怎敢在王妃麵前囂張?
“備份好禮,到時候送過去就行。”
蘇胭淡淡的吩咐。
春箐點頭,讓人吩咐了下去。
蘇胭出了院子,趙氏早就在飯廳坐著了,看到她過來,就笑了起來。
“胭兒起來了。”
蘇胭點頭,坐了過去。
趙氏也聽說了昨日拓跋綿在外針對蘇胭的事情,心底不爽,但是麵上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。
她招呼蘇胭跟蘇旻吃了早膳,又讓人把蘇旻跟蘇涵送去了太學,還把蘇胭趕回了景王府。
“你已經回來這麽多天了,王爺不說你,你也不知道自己回去,到時候該被人說閑話了。”
“再說了,你肚子裏還懷著孩子呢,應當好好休息。”
“有時間,再進宮看看元貴妃娘娘,我身子不好,就不去把病氣過給她了,你幫我去看看,多照顧照顧。”
蘇胭無奈。
母親就是考慮得多。
她隻能順著。
“剛好,我進宮之後,把王神醫帶出來,順便給你調理調理身子,我總是不放心。”
蘇胭計劃著把王神醫帶來給母親看看。
趙氏擺了擺手,神色也有些不解。
“我這病這麽多年了,從來沒有好轉過,但是上次中毒之後,我的身子居然奇跡一般的好轉了起來,現在做事都有點精神頭了,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