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綿成親當日,在景王妃的飯菜裏麵下毒,害得景王妃至今都昏迷不醒的事情傳了出去。
京都議論紛紛,大家都說,拓跋綿就是妒忌成性。
原本她看上的是景王傅景礪,但是景王看不上她,娶了蘇胭,她就千方百計想要把蘇胭害死。
這事在京都傳得沸沸揚揚的,要不是蘇胭早就給將軍府送了消息,估計要嚇死趙氏。
即使送了消息,趙氏還是帶著蘇旻來了景王府。
親眼看到蘇胭好端端的,活蹦亂跳,趙氏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郝家的膽子也太大了,他們怎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?真當我將軍府沒人了?”
趙氏氣得不行,她一邊心疼蘇胭剛懷孕就要被嚇成這樣,又暗恨自己將軍府真的沒人能給蘇胭站出來出頭,一時之間竟是淒涼得很。
一直站在旁邊的蘇旻拍了拍趙氏的肩膀。
“祖母放心,這事交給旻兒就行。”
蘇胭詫異:“你要去做什麽?”
蘇旻神秘的笑了起來:“姑姑,你把夜魅借給我一日,我去郝家給你討公道,這幾天,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清醒了,讓管家繼續懸賞醫生。”
蘇胭一聽他這麽說,就知道他想要去鬧事了,有些無奈:“你太學的功課做完了?這麽閑?”
蘇旻神色有些生氣:“不是閑,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姑姑。”
話音剛落,傅景礪就推門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他剛好聽到了蘇旻的話,看著蘇旻的眼神,帶了幾分看孩子長大的欣慰:“你盡管去鬧,出事了讓夜魅想辦法就行,你的背後不僅有將軍府,還有景王府,我倒是要看看,誰敢對你動手。”
就連傅景礪都跟著胡來,蘇胭無語的歎了一口氣。
倒是趙氏寬心了不少,隨著他們去鬧了。
蘇旻當下就帶了夜魅跟蘇涵去了郝家。
郝家正在為了蘇胭昏迷的事情頭疼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,府內沒有一點剛辦了喜事的歡喜,反而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