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遠侯的臉色有些難看,但是還是放下了酒杯,訕笑著說道:“陛下讓王爺主持調查祭祀起火一案,微臣想問問,王爺準備怎麽調查?”
“自然是從製香坊開始調查,查清楚他們是不是以次充好。”
定遠侯在聽到製香坊三個字後,臉色變得更加蒼白。
他蹲下了身子,靠近傅景礪:“景王有所不知,這次供應香火的製香坊,是三皇子名下的鋪子。”
三皇子?!
蘇胭抬起了頭,看向定遠侯,發現他為難的看了看對麵的三皇子一眼。
三皇子倒是一臉輕鬆,並沒有對這事有任何表示。
傅景礪臉上沒有任何意外,仿佛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。
定遠侯一直注意著他的神色,發現他這樣,心更沉了。
看樣子,傅景礪是早就知道製香坊背後是三皇子的事情了。
“多謝定遠侯提醒,你有時間的話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,畢竟,調查這個案子,還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傅景礪拉著蘇胭站了起來。
瀾帝跟皇後都走了,他也不想再呆了,讓春箐叫上了趙氏,一行人離開了仁德殿,直接出宮回府。
隻留下定遠侯一臉後悔的站在原地。
……
出宮後,傅景礪讓夜影親自把趙氏送回去,自己帶著蘇胭回了景王府。
蘇胭一路上都很沉默,沒有開口說話。
下了馬車,回了房,她才輕聲問到:“傅景礪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這事跟三皇子有關?”
傅景礪沒有否認,點了點頭: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蘇胭話說了一半,有些猶豫。
傅景礪卻直接肯定的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他原本不想跟這些人爭,隻想帶著蘇胭跟母妃去封地,一家人過平靜的日子。
但是,這些人就是不放過他。
不僅毒害他的母妃,還不放過蘇胭。
都這樣了,他再忍下去,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