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蘇胭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睜開了眼,傅景礪已經收拾好了,正在等著她醒來,也沒有催促。
她懶洋洋的起床,春箐伺候著梳洗。
一切收拾妥當後,傅景礪就牽著蘇胭出了門。
從王府去到安定侯府,要經過西四街。
一路上,百姓們都在議論,說定遠侯是收受了賄賂,才會導致重陽祭祀的時候起火。
在大梁,百姓們是非常看重重陽祭祀的,不少人覺得,這是唯一能夠跟死去親人互通的時候,也是唯一能夠跟神明祈福的時候。
這麽重大的祭祀活動,居然被安定侯弄出了事故。
“安定侯府窮得連這種賄賂都要收嗎?”
“不行去乞討吧,堂堂侯府,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,多丟臉。”
“自從安寧郡主離開之後,他們一天不如一天,那個什麽孫雯雯居然是冒領了別人的功勞,才當了女英雄,被戳穿之後,就害得全家跟著遭殃,這不,安定侯也出事了,他們一家子,都不是什麽好人。”
“聽說今日還是安定侯的生辰,原本安定侯府邀請了很多賓客,現在,這些賓客應該都不會登門了吧,怕跟安定侯府扯上關係。”
“你們看,那不是王府的馬車嗎?看方向,這是要去安定侯府?!”
有眼尖的人發現了景王府的馬車,興奮的喊了起來。
“景王不是要帶著王妃去安定侯府看熱鬧吧?”
“這麽刺激的?”
“還不快跟上去看看?!”
景王府的馬車後麵,自發的跟了很多人,大家都想看看,景王是不是帶著王妃去落井下石的。
原本,隻是有些愛看熱鬧的人跟著。
但是,半路的時候,傅景礪挑起了車簾,讓人看清楚了他們馬車內擺了賀禮。
這不是去安定侯府,還能去哪?
百姓們紛紛跟著去看熱鬧,一傳十十傳百,跟著去的人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