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胭從景和宮離開,趕到禦花園的時候,裏麵已經比拚了好幾輪了。
她也沒心思摻和,隻是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。
才坐下,身後就響起了腳步聲。
一道明豔的身影走到了蘇胭旁邊,冷嗤開口:“蘇胭,好久不見。”
這聲音,是拓跋綿。
蘇胭回頭,果然看到了拓跋綿那張有些囂張的臉。
她在笑,笑得挑釁而又張揚,仿佛坐在她麵前的蘇胭是個戰敗者。
蘇胭眉眼動了動,禮貌的點頭:“西涼公主,好久不見。”
拓跋綿不客氣的在她旁邊坐下,語氣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你就不好奇,這幾天景王去哪了嗎?”
景王兩個字被她拖得老長,有些莫名的曖昧。
蘇胭卻像是沒聽到一樣,神色寧靜的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她既沒有問拓跋綿傅景礪到底去了哪,也不問拓跋綿為什麽會知道傅景礪去了哪。
拓跋綿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軟綿綿的,卻有些膈應。
“蘇胭,你連自己的相公去了哪裏都不知道,這樣的關係,還用維持嗎?”拓跋綿笑得嘲諷,她盯著蘇胭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諷刺,“你不覺得可悲嗎?”
蘇胭終於轉頭看向了拓跋綿,突然笑了起來。
她有些蒼白的臉色突然明豔了起來,眉眼飛揚。
“真正可悲的人是你,不是嗎?”
“你覬覦我的王爺,還特意跑上門來挑釁。”
“你以什麽身份向我挑釁呢?拓跋綿?”
最後這個問題,她問的格外好笑。
拓跋綿的臉色,頓時陰沉了下去。
剛才還誌得意滿,隻是兩句話的功夫,她的態度就天翻地覆。
“蘇胭,要不是因為你,我也不會被迫嫁給郝智,傅景礪的王妃,應該是我。”拓跋綿強調。
蘇胭視線閃了閃,她看向拓跋綿的背後,笑著問道:“郝智不好嗎?他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