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胭冷笑:“威脅不成,要直接栽贓陷害了嗎?”
氣氛凝滯。
火藥味很濃。
就在傅景逸忍不住想要讓人動手的時候,龍**傳來了動靜。
“好了。”
是王神醫的聲音。
所有人下意識回頭,看向龍床。
王神醫剛好看了過來。
“成功了。”
王神醫的聲音淡淡的,一點都沒有被現場的氣氛影響到。
“成功?”
傅景逸上前幾步,想要靠近。
卻被傅景礪拿出長劍,直接抵在他的麵前。
“對,已經成功了,隻要休養好,恢複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。”
王神醫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拿出一根很長很長透明的線。
他用那根線穿針,然後,對著瀾帝的皮肉就縫了起來。
像是縫衣服一樣,飛快的縫了起來。
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,誰都無法想象,他這個手法,是給人治療傷口。
“你,你……”
皇後指著王神醫,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場麵,差點被刺激得吐了出來。
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蘇胭隻是看了一眼,麵色就變得蒼白。
她迅速的轉過身去,不再去看那血腥的場麵。
“王神醫的話,你們也聽到了,既然父皇都治療好了,你們就可以放心離開了。”
傅景礪看著傅景逸跟三皇子,淡淡的說道。
傅景逸眉頭緊皺,一直盯著龍床。
王神醫像是依舊沒有看到後麵的劍拔弩張,利落的把所有傷口都縫了起來,然後打了個結。
“父皇的身體,真的沒有任何問題了?”
傅景逸問王神醫。
王神醫抽過旁邊的巾子,開始擦拭自己手上的血漬。
“暫時是沒有問題了,等過了今晚,不發燒就好了。”
“以後,隻要不氣他就行了。”
王神醫把巾子丟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