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礪當了恭親王,確實應該擺幾桌。
但是,現在最重要的,還是要穩定宮內。
好在,瀾帝的身體在王神醫的調理下,迅速的好了起來。
他終於有精力,召見了罪人傅景逸。
是的,罪人傅景逸。
當傅景逸被帶到仁德殿的時候,整個人邋遢憔悴,根本看不出來,這人是曾經的太子。
瀾帝都驚了一下。
他知道傅景逸的手臂斷了,但是沒想到,傅景逸會變成這樣。
“傅景逸,你可知罪?”
瀾帝沉聲問道。
被人強行壓著跪在地上的傅景逸抬頭,看清了麵前的人,然後瘋癲的笑了起來。
“知罪?我何罪之有?”
“你從小就教育我,我是要當皇帝的,我是大梁除了你最尊貴的人。”
“我想要什麽你都可以給我,隻要我管理好大梁。”
“我哪一步不是按照你給我安排走的?”
“結果到了今日,你問我,知罪不?”
“不,我當然不知道!我何罪之有!我做錯了什麽?!”
傅景逸笑得眼睛通紅,充血的眼球跟憤怒的眼神怨氣衝天。
而這份怨氣,是衝著瀾帝去的。
他癡癡的看著瀾帝,然後故意舉起了自己被砍斷的右手。
“陛下,你看到了嗎,我的手斷了,是被傅景礪砍斷的,就因為我拿著劍指了蘇胭一下,他連兄弟之情都不顧了。”
“他親手砍斷了我的手!”
“我是太子啊,太子怎麽能沒有手呢?”
“傅景礪,罪該萬死,你怎麽還能封賞他?”
“你不是最疼我了嗎?”
“傅景礪不是野種嗎?你為什麽對野種這麽看重?難道你真的要看著大梁的江山,毀在這個野種的手上嗎?!”
傅景逸艱難的撐在地上,扭曲的往前爬行了幾步,差點就要碰到瀾帝的衣擺。
旁邊竄了個侍衛出來,一腳就踹飛了傅景逸,神色戒備:“保護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