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蘇胭安全不安全,與她無關。
一想到自己以後就是傅景礪的夫人,她就有些小激動。
“我不能提前去你府上嗎?”
“隻要不被蘇胭察覺就行了。”
“我不想待在莊子上了。”
拓跋綿語氣有些抱怨的說道。
她一邊說,一邊朝著傅景礪身邊走去。
傅景礪淡淡的抬眸,看了她一眼: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麽?”
拓跋綿不滿,還想要伸手去拉傅景礪的衣袖,卻被傅景礪一個嚴厲的眼神給瞪了回去。
蘇胭在旁邊看著,隻覺得心驚肉跳。
她有些摸不清楚,到底傅景礪帶她來幹什麽。
就看拓跋綿這個老朋友?
“你願意躲在陰暗裏?”
傅景礪淡淡的問道。
拓跋綿一頓。
她確實不願意。
她是高傲的西涼公主,注定是要受萬人敬仰的,怎麽能像個犯人一樣,被藏在王府見不得光?
“我要光明正大進王府。”
“那就等一切都搞定了,再說這個吧。”傅景礪點了點頭,然後朝著拓跋綿伸出了手,“這個月的藥,先給我吧。”
拓跋綿笑了起來:“急什麽。”
“這不還有好幾天嗎?”
“到時候,你親自過來,我還能再見你一麵。”
“再說了,蘇胭又不是沒有發病過,幹嘛這麽著急。”
“你這樣,會讓我以為,你還是很在意她。”
拓跋綿靠著傅景礪很近很近,近的從蘇胭的角度看過去,會以為兩人貼上了。
她咳嗽了一聲。
拓跋綿猛地回頭,視線精準的鎖住了她的存在。
那眼神上下打量,幾乎要看穿蘇胭的偽裝。
“這是誰?”
拓跋綿問到。
以前傅景礪過來的時候,都不會帶別人,這次怎麽帶了個人過來,還看不清楚樣子。
“侍衛。”
傅景礪沉沉的視線對上蘇胭,眼底居然閃過一絲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