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馬上就要當娘的溫和,讓她看起來更加魅力,更加讓人想要靠近。
這簡直是個笑話。
所以,拓跋綿在給蘇胭的草藥裏麵下了毒。
既然蠱蟲不能讓蘇胭產生變化,那她就親自下手好了。
隻可惜,下的毒沒有害死蘇胭,反而讓傅景礪對她起了狠心,直接當著她的麵殺了個丫鬟,殺雞儆猴,還帶走了好幾個月的草藥。
那個時候拓跋綿就在想,遲早有一天蠱毒是要發作的,等到草藥都抑製不住的時候,就是傅景礪來接她的時候。
這一天,來的也不算太晚。
拓跋綿被甩開,心情也還是不錯的。
她含笑看著傅景礪,“王爺,你答應過我,隻要孩子生下來,蘇胭的生死無所謂的。”
“蠱蟲雖然會吸食蘇胭的精血,但是熬過這幾個月,讓孩子順利生下來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你現在這麽著急的來找我,是不是很擔心蘇胭?”
拓跋綿靠的更緊了,她貼著傅景礪,那身紅裙看起來並不是很厚,她胸前的傲人呼之欲出。
傅景礪低頭,甚至能夠看到那一閃而過的白色。
“就算蘇胭真的出事了,還有我呢。”
“我願意給王爺生孩子,不止生兩個,可以生十個,十二個都可以。”
“王爺你知道的,我們西涼的女子,生孩子不在話下的。”
西涼的女人,一生都在生孩子,有些四十多歲都還在生。
所以,西涼的女人死的早。
能夠活到五十歲都算是長壽了。
拓跋綿滿心歡喜的看著傅景礪,仿佛就在等傅景礪點頭,她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傅景礪離開。
傅景礪冷冷的看著她,那雙深邃的眼底,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他朝著拓跋綿伸出手,那幾根修長而又有力的手指,猛地掐上了拓跋綿的脖子。
然後收緊。
夜影在旁邊都能聽到王爺手指箍著拓跋綿脖子發出來哢嚓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