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怎麽辦,難道去搶?
這話一出,拓跋烈倒是被噎住了。
這裏是大梁,把大梁的人抓回去當寵物,好像確實有些不妥。
他看向蘇胭。
蘇胭眯起了那雙好看的丹鳳眼,正一言不發的看著月牙。
月牙似乎察覺到,這樣的行為有些不好,惹了阿媽生氣。
她下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,軟綿綿的認錯:“阿媽,錯了,不要了,別氣。”
她說話一截一截的往外冒,但是卻格外軟糯可人,讓人聽了,就算有再大的火氣,都會煙消雲散。
蘇胭卻還是垂眸看著月牙。
她不說話,眉眼沉下去的時候,看起來格外嚴肅。
周圍的人都不敢說話。
月牙最怕她這個樣子。
她可憐兮兮的埋進蘇胭的懷裏,小腦袋蹭了一下,又蹭了一下。
蘇胭卻不為所動。
月牙急了,小手揪著蘇胭的衣襟,就急吼吼的側頭看向了拓跋烈。
“王上,救命。”
每次她可憐巴巴叫王上的時候,拓跋烈恨不得把整個西涼都送給她。
所以,一對上月牙看過來的眼神,拓跋烈咳嗽了一聲,衝著月牙伸出手。
“來,爹爹抱抱。”
拓跋烈熟門熟路的把月牙撈了過來,抱在自己的懷裏,還貼心的拿出帕子,給她擦了擦手。
“都怪千裏,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回去罰他。”
拓跋烈不講道理的哄著月牙。
月牙眼神一亮,傲嬌的看向千裏。
仿佛在說,看吧,讓你不聽話,挨罰了吧?
千裏頹廢的垮了肩膀,一言不發的退了出去。
不能跟月牙小姐講道理,講不贏的。
除非,王上不在場。
“別太慣著她了。”
蘇胭淡淡的開口。
她瞥了月牙一眼,語氣平淡。
月牙縮了縮,往拓跋烈的懷裏躲了躲。
蘇胭歎了一口氣,又開始泡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