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胭這才回神,想起女兒還在自己的房內。
她低頭,眨了眨眼,等眼角的濕潤幹了,這才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阿媽沒事。”
她聲音有些沙啞。
月牙聽了這個聲音,頓時瞌睡都沒有了,她直接從**跳了下來,咋咋呼呼的跑到了蘇胭的麵前。
小短手一下就抱住了蘇胭的大腿。
“阿媽別哭,月牙打壞人!”
月牙氣得小短腿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兩下,暗自後悔,自己剛才怎麽就睡著了,還讓人欺負了阿媽。
從她懂事以來,阿媽就沒有這麽傷心過。
蘇胭無奈的笑了笑,雙手穿過小家夥的腋下,有些吃力的把小家夥抱在自己的懷裏。
“阿媽沒事。”
月牙卻不信。
她知道阿媽愛逞強,不可能無緣無故難受。
但是她也理解阿媽的逞強,就像自己犯了錯不肯被人發現一樣。
“阿媽,吃糖。”
小家夥從自己的布兜裏掏出了一顆糖,眼巴巴的塞進了蘇胭的嘴裏,然後還期待的問道:“甜嗎?”
當然甜。
蘇胭點了點頭,腦袋擱在月牙的頭頂,神情再一次黯淡了下去。
看了母親還是要盡快離開京都。
今日,傅景礪明顯是在試探她。
雖然不知道傅景礪為什麽會出手,到底是對拓跋綿身邊的絕色夫人好奇,還是發現了什麽。
這對蘇胭來說,都不是什麽好事。
“夫人。”
千裏敲門,走了進來。
“屬下剛才查過了,那匹馬可能是吃錯了東西,突然發瘋的,已經被馬主人殺了。”
蘇胭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:“不用去查了,查不到的。”
如果真的是傅景礪讓人做的,現在才去查,根本查不到任何破綻。
傅景礪的人做事有多麽謹慎,她是知道的。
“等王上回來,把這事告訴王上吧。”蘇胭疲憊的打了個嗬欠,抱著月牙朝著大床的位置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