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,登基大典開始了。
傅景琛攜黎鈺開始祭祀,走冗長的流程。
兩人剛一入場,蘇胭的肚子就開始疼了起來。
她緊皺眉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疼得有些難受。
早知道就不吃那麽多冰奶酪了。
“我去走走。”
蘇胭起身,就要離開。
拓跋烈頓時看了過來:“去哪?”
“去方便。”
蘇胭說方便的時候,語氣特意放輕了。
拓跋烈原本有些沉重的眸子,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,變得有些無奈。
“說了隻準你吃兩口,非不聽話。”
蘇胭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,起身離開。
拓跋烈看了看千裏,千裏立刻跟了上去。
以前,蘇胭來過祭壇,對這邊還算熟悉,也就知道該去哪裏方便。
她帶著千裏七拐八拐,就找到了恭房。
花了點時間解決了問題,兩人才慢悠悠的走著回去。
五年了,祭壇倒是沒有任何變化,跟以前一樣沉重嚴肅。
“你是什麽人?”
一道清冽的聲音傳來。
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,擋住了蘇胭的路。
蘇胭看了過去,才發現是兩個太學的學生,都穿著太學的學服,領頭的那個,眉眼犀利,有些陰沉。
“我們是西涼王的人,來這邊也隻是為了方便一下。”千裏立刻擋在蘇胭前麵,解釋了兩句。
為首的少年視線深沉的落在蘇胭的身上,視線緊盯著蘇胭。
“西涼王的人?你就是傳授中那個很受寵的絕色夫人?”
那人上前一步,抬手就要掀開蘇胭臉上的麵巾。
蘇胭被嚇得後退了一步,千裏立刻阻止。
“這位就是絕色夫人,您是哪家府上的,應該知道西涼王對夫人的看重,不允許任何人怠慢了她。”
千裏的語氣,變得有些不客氣。
另外一位少年突然開口:“這位,就是蘇將軍府上,唯一的繼承人--蘇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