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礪招手,讓蘇旻走到他麵前,然後才讚賞的開口。
“沒錯,本王以後就是你姑父了,有事情,你可以直接來找我。”
“像今日這種情況,你可以自己處理。”
“你就是將軍府的主子,你想趕走一個不屬於你將軍府的人,沒有人敢置喙什麽。”
“誰要是敢說什麽,你就打他,打到他服氣為止,是下人的話,那就更好處理了,要麽直接打死,要麽直接發賣。”
“你不要忘了,你才是主子,不能被一個奴才牽製了思維,懂了嗎?”
傅景礪淡淡的看著蘇旻。
蘇胭一驚。
傅景礪怎麽能這麽教孩子?
但是蘇旻卻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,重重的點頭:“好的,姑父。”
蘇胭:??
這就叫上姑父了?
傅景礪卻突然笑了起來。
看得出來,他很滿意蘇旻這個稱呼。
他從腰上解下自己的玉佩,放在了蘇旻的手裏。
“這是我母妃元貴妃娘娘在我十四歲的時候送我的東西,我現在把它送給你,希望你能夠擔負起你的職責,保護好將軍府,保護好你姑姑。”
“我知道了,姑父!”
蘇旻規矩的道謝,然後帶著蘇涵離開。
蘇胭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能說上。
人走了,傅景礪才笑著朝她走了過來。
“你覺得我教的不對?”
蘇胭癟嘴。
她沒有說話。
要說生存,沒有人比傅景礪更懂。
他更知道人心,更知道怎麽讓人信服,讓人恐懼。
他剛才跟蘇旻說的所有話都在教會蘇旻以上位者的身份去處理事情,這是男人的處理方式,是她教不來的。
如果父兄還在的話,蘇旻肯定學得更好。
這些事情,也不用傅景礪來代勞。
“勞煩你了。”
蘇胭歎氣道謝。
傅景礪摸了摸她的耳垂:“謝什麽?他可是叫了我姑父的,就當是給了見麵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