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胭的馬車離開了第一樓,正準備回將軍府,突然被蘇胭叫住了。
“去城外驛站。”
蘇胭突然吩咐。
夜魅立刻照辦。
傅景礪意味深長的看了過來:“去驛站幹什麽?”
“去看戲。”
他們一路慢悠悠的趕去了驛站,比太子他們晚到了半個時辰。
夜魅剛找了個位置停好馬車,驛站內就響起了尖叫聲。
那聲音,是郝敏的。
隨即,驛站內一片混亂。
哭喊聲,斥責聲,還有各種嘈雜的聲音,鬧得不可開交。
蘇胭冷眼看著,聽著。
而傅景礪卻已經黑了臉。
他知道,蘇胭不可能無緣無故帶著他來這裏。
既然是來看戲,那絕對有問題。
傅景礪一把抓住蘇胭的手,放在自己的手心裏,摩挲了好幾下,這才沉聲開口。
“郝敏是不是想算計你?”
蘇胭笑了笑:“她那個腦子,也能算計到我?”
郝敏手段是有,但是卻不入流,而且,她做事從來不考慮後果,隻知道心血**。
所以才會給自己留下致命的把柄。
“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,傅景礪,你會不會覺得我殘忍?”
蘇胭低聲問道。
傅景礪抓緊了她的手:“做錯事情的是她,她就得承擔後果。”
“你先回去,剩下的事情,交給我。”
傅景礪交代完畢,直接下了馬車。
“把郡主送回去。”
他吩咐完夜魅,就帶著夜影走進了驛站裏麵。
驛站二樓,所有人都圍在拓跋烈的門口看熱鬧,拓跋烈的**,渾身狼狽不堪,汙穢不已的郝敏拚命的抓住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,神色倉皇,驚恐不已。
“滾!滾!”
她尖叫著讓所有人都滾。
但是那些人哪裏會聽話,全都削尖了腦袋想要往前衝,看清楚她的身子。
“堂堂郝敏郡主,居然主動爬了西涼王的床,真是不要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