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男人回來了。”秋姨說。
羅月不得不下去,今天有客人在,可不能讓他們看得太邋遢。
蘇今夏瞄了一眼就沒有再看,雖然奇怪羅月的男人為什麽會是那樣的穿著。
付岩看見羅月出來眼神上下打量一遍,確定跟之前沒什麽差別,這才伸手。
“我要錢。”
“你怎麽一回來就要錢,這個月跟公家的賬還沒有結完,沒有錢。”羅月實在是不待見他,從結婚之後聚少離多,好像唯一的好處就是接管在這裏。
壞處就是,男人的心不在這裏了,每次回來待幾天,然後就走人了,家對他來說就是個招待所。
“那還有幾天?”付岩不耐煩地問。
“我不知道,你每次回來就是要錢換衣服,你把我當成什麽了?”
“別鬧,等我運氣好起來,買上大房子給你接到城裏去,到時候你就享不完的福。”
羅月抬手,“你不要再跟我說這些廢話,你畫的大餅我吃不下,這個月的錢我有用,給不了你多少。”
“啥意思?”付岩看著被自己**出來的女人,居然不服自己的管教,他在外麵吃香的喝辣的,如果不是錢花沒了,他才不會回來。
這次是因為發生了意外,被幾個人盯上了,給他弄到了煤礦幹了好長時間的活,差一點就死在那了。
同時也讓他見識到了黃金萬兩,那一塊塊的金磚,仿佛還在他的眼前。
“就是沒錢給你,頂多給你個路費,你愛上哪去上哪去。”羅月對於男人的心早死了,現在隻想把買賣做大一點,讓這些人多掙一些錢。
當然自己也能多掙一些錢,到時候也許自己會出國,反正不想再見這個男人。
至於離婚,她不是沒有想過,隻是離了又有什麽用?隻要她還在這裏一天,這男人就像狗皮膏藥一樣,甩都甩不掉,會貼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