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展行給他們倒完茶水坐了回去,
“行,有你這話就行了,咱們也不白認識一場。”
蘇今夏從包裏拿出用報紙包的金條,就那麽敞開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隻多不少,你對我們痛快,我對你也痛快。隻是不知道你為什麽隻要金條而不要錢呢?”
“你不懂,在有戰事的國家,金條可以抵上任何的金錢,以後你要是有錢的話,可以多囤點,這東西好多國家都認,但是錢就不一定了,人家也分不出真假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蘇今夏又喝了一口茶水,“好茶,味道不錯。”
白展行,“剩下的茶葉在廚房的櫃子裏,打開以後要及時蓋上,這樣防潮。”
蘇今夏看向他,“你這是帶不走的東西都留給我們了?就沒有給親人留點?”
白展行,“實不相瞞,我還有一個叔叔,但是已經很多年不來往了,對我來說親人沒有什麽用,在利益麵前,他們選擇了利益,那我離開又為什麽要給他們留東西?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蘇今夏放下茶杯,“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騰房?”
“我後天的飛機,你們到時候過來就行。”白展行從腰間拿出一串鑰匙,“這裏包含了屋裏所有的鑰匙,包括保險箱,你要想用就可以接著用,不需要換鎖。
當然你們可以換鎖,這是你們的權利,我隻是說一聲而已。”
蘇今夏順勢接過鑰匙,所有的鎖肯定是要換的,不過目前沒有找到合適的,還可以用他的。
“那祝你一路順風落地平安!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白展行舉起茶杯跟他們碰了一下。
“那就不留下來招待你們了,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,你們後天直接過來就行。”
“好的!”蘇今夏笑著回答。
交易如此的順利出乎他們的意料。
蘇今夏走出大門看手表的時間,已經過了12點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