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邢凱旋捂住臉,渾身都在顫抖,“可我沒辦法不是嗎,他說得對,是馮雲她們想的太簡單了,我不是沒和她們說過,洪先生勢力很大,背景更不用說,上位者想捏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,我在洪先生那經曆的,觸目驚心。
她們失敗的可能性很大,就算是短暫成功了,也不可能把上位者拉下來,白淼要是真知道上位者是誰,要真有能力,這麽多年為什麽不去報警。肯定有原因的,而且我有把柄在洪先生手裏。
她們成功與否我都是個死,我死了,孩子怎麽辦,玉美孩子也會死的。
我是個自私的人,我無法感同身受她們的痛苦,我隻想保護我的妻子孩子和我自己,有什麽錯?
可我也不是真的沒良心,我思來想去,沒有告訴玉美她們,也沒有全聽洪先生的,我也做了很大努力。”
那天,他沒在關鍵時候帶人出來,但也沒幫洪先生扣住白淼,而是把白淼和馮雲她們放了。
然而,他以為他做的很好,兩麵都掩飾了,他和馮雲這邊說是洪先生臨時發現了,他冒險才把她們救出來。和洪先生說,是馮雲發現了。
他以為他耍小聰明,就可以兩全其美,但,玉美不信。
玉美比任何人都了解他,並且在他手機裏發現了問題。
那天在醫院,玉美沒有在意孩子的哭泣,而是拿著手機質問他,是不是背叛了她。
邢凱旋百口莫辯,他還想繼續騙,可騙不下去了。
玉美說要去告訴馮雲,要帶孩子離開他。
他和玉美發生了爭執,“我勸她不要這樣,孩子的病怎麽辦,我們這麽多年不都是為了孩子嗎,為了給孩子治病,為了開始新的生活。
玉美就罵我,罵我根本不了解她究竟想要的是什麽,罵我成了洪先生的走狗背叛她。
罵我自私,我是自私,我隻想要她和孩子好好地,有什麽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