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葉小瑤以前說過,洪先生一直在暗處盯著她們,我在想會不會有人故意放出去消息,為的是引她上鉤。
我提醒過葉小瑤,但她十分確定,說給她這個消息的人,是她非常信任的人。
她讓我要麽別摻和,要麽給她提供我哥平時的行蹤,和誰來往的名單,可我根本沒在我哥身邊發現過奇怪的人,但她不信。
讓我每隔一段時間,把我哥接觸的人的具體資料,什麽來頭,以及我哥公司的運營情況,用我倆的網上存儲空間發給她,密碼用電台告訴她,這樣我倆傳遞的消息就很保密。
其實我覺得沒必要,但她說,洪先生那幫人無孔不入,必須小心行事,她不敢試錯。”
“所以你幫她了。”
“我當然要幫她,最起碼不能讓她覺得我選了我哥,不選她,我肯定要站在她這邊。我就去我哥那打探,可無論公司還是人際關係,都沒發現蛛絲馬跡。我越發覺得不對勁了。
而我哥也發現我的行為了,我直接就和郝大偉攤牌,問他是不是和做違禁品的人有關,說他助紂為虐,郝大偉麵對我的指控沒承認也沒否認,隻是追問我葉小瑤是不是找我了。
我不想承認,可我哥發了很大的火,我無論怎麽鬧,他都從來沒有這麽對我過,可那次他把我關在了家裏,以我舊疾複發為由,圈禁我,不讓我和任何人接觸。
大概關了我大半個月吧,才把我放了,和我坦白,他根本沒幫人運輸違禁品,但有人威脅他做事。”
郝哲永遠記得那天郝大偉臉色古怪,透露著疲憊和無奈,這麽多年,郝大偉第一次和他聊了許多,說做生意很難,不是有市場和貨源就行,各種關係,節點。
道上的他不怕,他可以報警,大不了生意不做,也不會和那些人攪在一起。
他怕的,是上麵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