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陳立把自己原組員調到外麵後,身邊就實習生和紀莫年了,所以調查地點疏通關係,找人拿內部資料這些事,實習生當然沒什麽經驗也沒那個本事,都是紀莫年托人找的。
紀莫年不在後,陳立才發覺這個人作用有多大,不然哪怕他是刑警隊的找很多關係也不是一個電話就能疏通的,還要向上報告,審批,時間長不說,很多部門人家在規定範圍內並沒有賣你人情的必要,這就拖慢了調查進度。
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意外的是,紀莫年不來了後,定夜宵的任務就落在了實習生身上,陳立吃著味如嚼蠟的夜宵,才意識到紀莫年定的盒飯有多好吃。
到後來副局通知陳立說是紀莫年家裏老人生病,所以這段時間不來了。
陳立想打電話關懷一下,但都沒打通,又因調查忙就沒再找他,畢竟大老爺們不必矯情。
但此時遇到查紀錄片底片的事,又不免想起他,不過給紀莫年發了微信,還是沒回。
陳立也就隻能歎口氣,繼續調查去了。
下午,要進赫家原來住的村裏調查走訪,他和實習生肯定不夠,而當地刑警隊接了一個大案,人手不足。之前就打過招呼了,陳立讓專案組調兩個人過來,一起進村走訪,多兩個人比較節省時間。
結果陳立在村口等著,看到風馳電掣熟悉的車時,不免皺了皺眉,看到從這車上下來的兩人,更是一種強烈的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來的是小王和小寒。
之前陳立因自己的懷疑,將他的組員調到外圍調查。
哪怕是趙剛出事後,也都沒有叫回來專案組核心,所以這次理論上,不該是小王小寒過來。
小王下了車後氣喘的指著小寒,“這女的開車太快了。”
小寒則和陳立他們打著招呼,對小王的指責翻白眼,“一個男的磨磨唧唧的,我在和平商廈下麵等了你多久,從安城開車來這要好幾個小時,差點就遲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