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說謊,一定是你們,是你們中有人把東西刪掉了替換掉了。”
魏良臉都白了,顫抖著,在場的人全都沉默著,最後何誌明剛想說什麽,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副局了。
副局皺眉去接電話,那邊的人似乎在咆哮。副局臉色特別難看,眼神掃著陳立。
其實不管是誰給副局打的電話,紀莫年都能想到,剛才魏良在媒體麵前,在警局窗台上大喊的那句他有羅振的罪證,也就幾分鍾就會鬧得滿城風雨,而且魏良很聰明不僅叫了主流媒體,甚至還有各種國際頻道新聞自媒體。
所以這消息一下就會爆炸出去。
馬上省裏那邊就會知道。
這事已經鬧大了。
可所謂的罪證卻消失無蹤了。
現在所有人都盯著臉色發白的魏良,他如此高調的挑戰權威,可卻落得這樣的結果,不僅要扣上嘩眾取寵的帽子,還會麵臨罪責。
如果他是真的嘩眾取寵其實沒必要把自己送進去,紀莫年更傾向於他確實有證據,但此時鬧成這樣,不管那罪證怎麽沒的,魏良都是最慘的結果。
因為一但被定罪,媒體報道後續冷卻,他就會有性命之憂。除非現在有反轉。
果然副局那邊掛斷電話後沉著臉,和何誌明小聲說話,似乎要立案偵查,省裏非常重視,要成立調查小組,監察那邊已經來人了,暫停了羅振的各項職務,最後如果沒有罪證,這帽子可要大了,連他們刑警隊估計都要受處分。
一個羅振這種級別的停職調查,會耽誤很多後續發展,這個責任將會落到誰頭上,後續追責肯定免不了。
何誌明為難的不知如何時,副局已經安排人要把魏良先扣起來,冰涼的手銬扣在魏良手腕上,魏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,眯起眼睛,驚恐的盯著在場所有人,最後開口,“以為消掉我戒指芯片裏內容就行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