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良指著冉聞,你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你…你這粗鄙武夫!”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體麵,“冉聞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丞相惜才,這才派我來招安你,你莫要自誤!”
冉聞聞言,像是聽到了什麽滑稽的笑話,他捧腹大笑,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“惜才?黃均那老匹夫也配說惜才?他那雙眼睛除了女人屁股和金銀珠寶,還能看到什麽人才?我呸!”
他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鐵良,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!黃均那奸賊是什麽東西,你心裏沒點數嗎?他就是個陰險狡詐、狼子野心的偽君子!”
鐵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冉聞的唾沫星子幾乎噴了他一臉。
他強壓怒火,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冉將軍息怒,下官今日前來,實屬無奈。丞相大人有令,下官不得不從啊。”
冉聞冷哼一聲:“無奈?我看你是貪生怕死!你以為你投靠了黃均,就能保住你的榮華富貴?”
“你錯了!黃均那狗東西,南地的九族都被平了!等本將軍攻克京城,到時候,你也難逃一死!我勸你立刻幡然醒悟,棄暗投明,還能保住一條狗命!”
鐵良臉色煞白,心中驚恐萬分。
他沒想到冉聞對黃均的恨意如此之深,更沒想到冉聞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麵子。
他連忙說道:“將軍明鑒,下官對丞相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!”
冉聞哈哈大笑:“忠心耿耿?你對黃均忠心耿耿,那就是對大炎不忠!你對大炎不忠,那就是對先帝不忠!你對先帝不忠,那就是對天下百姓不忠!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!”
鐵良被冉聞一連串的質問,問得麵紅耳赤,汗如雨下。
他囁嚅著嘴唇,卻發不出一個音節,喉嚨像被堵住了一團棉花。
他心中暗罵冉聞是個冥頑不靈的蠢貨,卻又不敢反駁半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