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父親的不再像從前那樣總瞧不起他了,還會誇獎他有能力,有野心,像他,能成大器。
是啊,陳鈺家裏能輔佐付衡的所有,學業、工作、家庭、孩子的未來,還會源源不斷地給予他人脈,這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,畢竟誰能和陳鈺結婚,都要想方設法地哄著她、供著她,還能有什麽不滿足呢?
5.
可惜付衡控製不住自己。
他也不想,他也打算珍惜,但這東西就和上癮一樣,到時候不做,渾身難受。
大概是他從小被壓抑得久了,強烈的克製導致他形成了另一種極端的瘋狂,可他又不願稱之為“不正常”或是“變態”,他就覺得是人都有缺點,這隻不過是他不能言說的缺陷罷了。
絕對不是缺陷。絕不是。
而且那些女人又怎麽能和陳鈺相提並論呢?
無非是他處理欲望的工具,他總不能讓陳鈺做那些下三濫的事吧?
漂亮的玻璃珠子成千上萬,他小時候總是喜歡收集那些樣式、花紋皆不同的珠子,尤其是在陽光下看,那些玻璃珠子美不方物。
遺憾的是付大山對他的這個小愛好厭惡透頂,既不能幫助他成長,也無法帶給他價值,付大山不準他再收集這些爛東西,還把他原來放在罐子裏的玻璃珠都扔了個幹淨。
那些被丟棄的玻璃珠子成了付衡童年、少年以至青年時期的病態的渴望。
當他越發長大,逐漸脫離付大山的掌控後,他意識到自己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來獲得失去過的玻璃珠子。
每次重新收回一個,就在透明的罐子裏放上一顆,不同的色澤代表不同的女人,透明的、藍色花紋的、橘色斑點的、大的、小的……各種都是童年時期的付衡得不到的,他收集的越多,感覺越能找回曾經被付大山摔得破破爛爛的自己。
而陳鈺身上的那些優點,是付衡向往的,也是他所嫉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