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“在查看視頻之前,我這裏有一份原告曾騷擾我當事人的語音記錄,各位可以現場來聽聽。”
長達3分鍾的語音內容中,的確是丞童和付衡的聲音,他充滿性暗示和騷擾的話語令在座聽審的眾人都竊竊私語起來,丞童看向付衡,發現他並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,隻是在和他的律師耳語著交流。
他好像並不害怕,也沒有擔心這段錄音會帶來對他不利的後果。
仿佛一切,都盡在他的掌握。
那次的庭審,陳鈺也坐在席間。
彼時的她,還堅信付衡是無辜的,也對丞童充滿了恨意。
在她的印象中,付衡始終都是童年時期那個“舔”得很純粹的青梅竹馬。
雖然她們最初也不是很愉快,畢竟小學時都還有個性。
當時,由於付衡在學習上的突飛猛進給班主任老師帶來了良好的嶄新印象,她便將他調到了第三排的陳鈺身邊做同桌。
開始第一個星期,兩人除了“哦早啊”和“啊拜拜”之外就沒再說過其它的超過三個字且技術含量稍高一點的對話。
所以最初的階段,付衡覺得要有多壓抑就有多壓抑。身邊坐了一個勝似佛像隻會學習不知人間冷暖的聖女,他感到肩上的壓力與負擔重比千斤巨石。
隻有在體育課上離開了她的氣場範圍之後,他才覺得自己又活成了一條好漢。
那天上體育課的時候打籃球,付衡連進五六個球終於發泄得差不多。小夥伴拍拍他的肩膀笑得很八卦,果然一開口,也是八卦的問題:“老四厲害啊,和全校出了名的美女加聖女一座是不是感覺特與眾不同啊?有人說她側臉長得像天仙,真的假的?”
付老四是狐朋狗友對付衡的統稱,原因是他好幾次考試成績都掛在第四名紋絲不動止步不前,所以關係好的男生才會叫他“老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