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起那段同一個寢室裏的日子,丞童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,但很快又被憤怒所淹沒。
那些並肩作戰的夜晚,那些互相鼓勵的話語,此刻都成了他心中最鋒利的武器,直指張月的沉默與猶豫。
張月閉上了眼睛,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。
她知道,丞童的遭遇讓她心痛,但她也有自己的苦衷。這個世界從不是非黑即白,她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像是走在鋼絲上,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。
她緩緩睜開眼,目光中多了幾分堅定,雖然艱難,但她還是開口了:“丞童,你對我的恩情,我從未忘記。但這個世界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,付衡的力量遠非你我所能輕易撼動。我不是在逃避,而是在尋找一個更合適的時機,一個能讓我們都能全身而退的方法。請相信我……我一直在努力,為了我們的未來,也為了曾經那份珍貴的友誼。”
丞童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那笑容仿佛冬日裏鋒利的冰刃,讓人不寒而栗。
她的眼神深邃如黑洞,緊緊地鎖住眼前的張月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,帶著不容忽視的寒意:“張月,不要說這些虛偽的假話了,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當年,你是不是和付衡聯手,在背後狠狠地捅了我一刀?”
張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,她雙手緊握成拳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在竭力壓抑著內心的慌亂與恐懼。她的目光閃爍不定,時而看向丞童,時而又迅速移開,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,不敢直視大人的眼睛。
“丞童,你……你在說什麽?我怎麽可能會對付你呢?”張月的聲音細若蚊蚋,她的身體微微顫抖,似乎在竭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,但內心的風暴早已將她席卷得搖搖欲墜。
丞童步步緊逼,每一個步伐都如同沉重的鼓點,敲擊在張月已經脆弱不堪的心弦上,“別忘了,張月,你的裸照還在付衡手上。那是一個足以讓你身敗名裂的武器,也是你最大的軟肋。在這樣的威脅下,你很有可能為了保全自己,而不惜犧牲一切,包括我們的友情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