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他往歪處想了,林一羅平靜地解釋道:“我最近要寫他的專訪,所以需要多接觸下。”
“你是作家?”
“我是打工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我還以為你是老板的……啊不是,我是說,仔細看看你,覺得長得挺像的。”他笑嘻嘻的:“林小姐,你長得和我姐有點像。”
“哦,你有姐姐?親生的?”林一羅沒放在心上,隨口問著。
“那是,有姐姐多好,尤其是有我姐那樣,和你說,我姐她啊……”到這裏就此打住,大概是他也發現交淺言深了。
11.
專訪的事情進行得不算太順利,一來是那之後,林一羅整天都聯係不上付衡。也不知道他留給自己的電話號碼是不是常用的,每次撥過去都是嘟嘟的占線,響幾聲後就變成了不在服務區。
不知道他在搞些什麽,讓她寫專訪的人是他,讓她好好寫的人也是他,可是她根本不了解他,難道隻按照外界的傳言來寫就好嗎?
突然發現,他不僅僅是一隻老狐狸(偽),還是一隻奇怪的變色龍,說變就變,隻考慮自身顏色需要。
林一羅就隻好上網去查,關於他的事情,四處拚拚湊湊,網絡上寫他的新聞的倒也不少,什麽新商人,年輕有為,新好男人的形象定位,簡直就像是一個愣頭小子如何如何擁有如今輝煌的成功之路。
要是她也按照網上的來寫,估計他不僅會失望還會在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:這麽沒腦子的事也好意思照搬。
一連幾天下來,她都被個專訪折磨的有些煩躁。偏偏又在周五下午時接到一個陌生來電,按下通話鍵,一個算不上熟悉卻也不陌生的男聲傳出:“是林姐嗎?我是你死黨的老公!”
林一羅想了一會兒,有了點印象,“哦,是你呀,有什麽事嗎?”真正想問的是,他從哪裏搞到自己的電話號碼。不過仔細想想,很有可能是從崔玲玲那裏“偷”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