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也是張大錘其實也沒有學多長時間,能會上些也已經不容易了。
而沈妙清聽到這話,頓時停了下來,她其實並沒有意識到張大錘會不知道這些東西。
因為她當初在學醫術的時候,這些內容也是十分基礎的入門知識。
不過沈妙清並沒有其他多的想法,在得知張大錘聽不懂她方才說的話後,沈妙清便調整的說話的方法。
從最簡單基礎的和張大錘講起,一邊講著,沈妙清還會詢問張大錘有哪裏不懂的方麵。
張大錘也不會不懂裝懂,直接就將自個的疑問說了出來。
其實,沈妙清這番和長大錘的交談下來,也並沒有完全沒有收獲。
最起碼沈妙清確定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,她說的那些藥草之類的東西,這裏很多人確實也不認識。
這麽一想,沈妙清也意識到了,她寫給丁信的那張藥單,隻怕裏麵的藥草那些東西,丁信也會壓根找不到。
沈妙清也隻能作罷,反正關於那個方子和藥單的來源,她也已經想好了借口,也不用擔心太多。
時間又過去了好一會,此時陸撿的幹糧餅子也早已經吃完,他們一行人就坐在那裏等著他們的答複。
不過最後還是徐同眼見時間差不多了,這才繼續出聲說道,“你們商討得怎麽樣了,我提前聲明啊,不管如何,也需要提前拿出一個基本的解決對策來。”
徐同這話說完,一群大夫和郎中們都麵麵相覷。
最後還是有個城裏的大夫誠惶誠恐地站了出來說道,“實話實話啊,咱們是真的商討不出什麽治好鼠疫的法子啊!”
“對啊,對啊,這鼠疫哪裏是我們能治好的啊。”
“我們這實在是有心也無力……”
一行人開口就是訴苦了起來,他們這麽說也是為了讓他們看到,這個鼠疫想要治療好,是真的很困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