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許誌才,又聽到沈詩苓這拒絕的一番話,整個人都更加暴躁不耐了起來。
這女的,他都花了這麽多銀子了,憑什麽還要一直假清高,還不肯依了他。
要不是現在他沒有更好的,這種貨色,他從懶得碰。
這麽想著,許誌才手下的動作也就更加激烈了起來,絲毫沒有憐香惜玉,更是把沈詩苓的話當做耳旁風。
直到……
“你壓根就沒有來月事,你還騙我!”
說著,許誌才狠狠的一巴掌就這樣扇到了沈詩苓的臉上。
“不…不是……”沈詩苓眼裏一直流淌著淚水。
此時,被許誌成拳打腳踢了一番後,倒是後悔了起來,當時她就不該撒這種謊。
“我……我隻是剛好,來幹淨了而已!”沈詩苓的解釋很蒼白。
倒是許誌才,一想到沈詩苓用這種借口來搪塞他,便更加怒不可言,隻當他是什麽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呢!
這麽想著,許誌才的動作也就更凶狠了幾分,直到將心裏的怨氣發泄出來……
沈詩苓眼淚一直不停,她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子的,憑什麽,她明明是富貴命!
難道她的富貴就是跟著這個男人嗎?可是她如今還是奴籍,這不可能,而且眼前之人,對她沒有絲毫的情誼,在她身上,隻想發泄獸欲!
想著自己遭遇的這一切,沈詩苓就忍不住怨恨起了害她到這裏的李二娘,還有她自個的爹娘,許春草和沈三郎……
沈詩苓的腦海裏想到了很多的事情,她還想起了沈妙清那風光的樣子。
憑什麽,沈妙清那個賤人,都過這麽好了,為什麽不來幫幫她,沈詩苓的怨恨充斥在她的心裏。
……
另一邊的沈妙清壓根不知道此時發生的事情,早已經和原書的劇情相差甚遠了。
此時,沈妙清的逃荒路差不多和之前趕路到常陽城的時候是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