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煙一頭撞向牆壁,還是被蘇文勇攔了下來,他拉住了妹妹的腳,頭沒撞到,就是摔了一跤。
蘇父和蘇母趕緊上去,死死拉住了蘇寒煙,蘇母更是哭成了淚人:“我這到底是遭了什麽孽啊?”
“哼,沒撞死真是便宜你了。”楚貴華沒有任何憐憫,反而對蘇寒煙沒能撞死很失望。
“楚貴華,你留點口德。”
蘇母又咆哮起來:“我們女兒對你兒子差嗎?就不說為了你兒子打掉孩子,就說你兒子剛回國,我女兒就讓他擔任副總。”
“他做錯那麽多事,我女兒還遷就著他,這都是我女兒的錯?”
“是你養出了一個心比天高,誌比紙薄的兒子,什麽事情都做不好,就隻能幹出那卑鄙行徑。”
“我兒子是把你兒子送進監獄了,但也幫了你兒子。”
“如果不是文勇讓那凶手手下留情,你兒子現在的罪名就不是殺人未遂,是蓄意殺人,他會被判死刑。”
“昨天我還覺得文勇有些過分,現在我明白了,我兒子一點不過分,他做的很好,就應該報警,把你兒子送去監獄。”
“讓他接受改造,最好關一輩子,免得出來又禍害人。”
“你……你還敢詛咒我兒子?”楚貴華氣的渾身發顫,“來人,給我掌嘴。”
“住手!”
季瀚林的聲音從外麵傳來,“楚貴華,你還想繼續鬧到什麽時候?真把兒子害死你才甘心是吧?”
“害死兒子?嗬,你跟我不同,什麽都不用幹就是在幫兒子。”
楚貴華鄙視道:“我沒有你那麽冷血。”
“哦,不對,你是愛惜自己的羽毛。”
聽著前妻諷刺的話,季瀚林也不想說什麽,他看向了蘇超庭:“蘇先生,能不能找個地方聊聊?”
“這邊請!”蘇超庭對季瀚林就客氣多了。
眾人來到了客廳,蘇超庭給季瀚林泡了茶,季瀚林歉意道:“我這次來,一是阻止我前妻,並向你們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