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身上已經出現了十幾道口子,雖然不深,但鮮血早已經浸紅的衣服。
“公子,我們擋住他,你撤。”厲萬鵬大聲道。
黃玄和張棟也往前一步,準備去支援陳陽。
“以多打少麽?不覺得無恥嗎?”蘇昊鄙視道。
“你們是用兵器,不更覺得無恥嗎?”厲萬鵬駁斥道。
“誰讓你們不用?”蘇昊聳聳肩:“我們沒阻止你們用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麽?”蘇昊冷笑一聲:“彭前輩本來就是練劍出身,劍才是他的武器。”
“而你家公子是練掌為主,給他一把劍,他用的來嗎?”
“今天他必死無疑,你們也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“這就是跟我蘇昊作對的下場。”
厲萬鵬無法反駁,隻能看向陳陽:“公子……”
“不必多說。”
陳陽擺了擺手,再次殺向彭英。
又是十幾個回合過去,當彭英再次施展出一記烏龍擺尾的劍招刺向陳陽喉嚨的時候,陳陽避都不避,反而身體一擰,朝著彭英胸膛一掌拍去。
“你早知道我們會成為敵人,就故意答應當我徒兒的陪練,以此來觀察我的招式對吧?”
彭英冷笑道:“但你以為我全部招式都教給徒兒了嗎?”
他掌心一震,無數真元湧入軟劍內,劍尖拐了彎,砸進了陳陽的肩膀內。
“噗嗤!”
此時的軟劍,就好像變成了一記繃滿弦的玩弓,崩開的時候,帶起陣陣鮮血,濺射在空中。
陳陽也是旋轉著身體,倒向地麵。
可是,倒向地麵的時候,陳陽右手陡然擲出了一塊殘破銅片。
“死到臨頭還想拉我墊背?”
彭英揮劍擋了過去,可是那快銅片居然在碰到軟劍的瞬間,朝著旁邊拐了一點彎,繞過了軟劍,直直衝向了彭英的脖子。
“怎麽可能?”
彭英大驚,如此近的距離,再想用劍格擋,已經來不及了,他一邊朝著旁邊躲閃,一邊迅速調動體內真元,湧向脖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