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看待周圍的人,一向都是帶著善意的目光,不會把人往懷裏想。
特別是對於自己的朋友,他更會如此。
在他的印象中,黎孟是一個文靜、內向、純淨的女人。
兩人在大學的時候,還曾談論過不少文學著作,算是陳陽少有的女性朋友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今天才來參加這個晚宴,祝賀黎孟取得這麽大的成績。
可是,黎孟卻聯合起來人,一起埋坑給他跳。
現場沒有一個人替他辯解,蘇寒煙似乎想起來說,卻被旁邊一個女子拉了回去。
沒有參與的人,也都抱著看好戲的臉色,戲謔的看著陳陽。
似乎想看看陳陽如何麵對如此窘境。
這些人的臉色,極其精彩。
“好,挺好!”
陳陽並沒有當場發怒,反而笑了起來,“你們的嘴臉,讓我又看清了人心,這不怪你們。”
“人心本就是如此:貪、嗔、癡、疑,怨、恨、怒、哀……變化無常。”
“我明白歸一的一些妙處了,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乃為道心。”
“是,就是如此了。”
陳陽整個人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給人一種模糊不清的感覺,但又明明出現在這裏。
“你是瘋了吧?開始胡言亂語了?”邵華鄙視的看著陳陽。
“哈哈哈……謝謝你們。”陳陽大笑起來。
他遲遲無法感悟神識歸一,居然在此時達成。
神識歸一,斬去人心,培育道心。
人心之醜陋,之麻木,陳陽現在深刻體會。
如此人心,斬去即可。
“陳陽,對不起,我……我不知道這事對你刺激那麽大。”
黎孟看到陳陽笑成這樣,以為是被刺激到心態徹底失衡,她趕緊道歉,“但是,我以為你不會收啊。”
“無妨,無妨,反正你我之間,再無牽絆。”陳陽擺了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