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長,西北角有一股異動。”
萊西號,第三層船艙內,這裏有一個大型監控室,監控著整個擂台區的變動。
同時,在他們麵前的一個桌子上,還有一個類似古代打仗所用的沙盤。
但這個沙盤上麵,卻沒有插旗子,而是放著石頭。
西北角的石頭,動了。
“把監控調出來。”盤膝坐在後麵的一個白發寸頭老者睜開眼說道。
西北角的監控畫麵出現在大屏幕,隻見兩個年輕人,兩個老家夥。
年輕人二十五六歲,老的五六十歲。
“把他們的資料調出來。”老頭開口道。
很快,資料送上來。
老頭掃了一眼:“陳陽,二十六歲,不參加擂台,境界是半步先天?”
“曹雪,二十三歲,三品末流,不參加擂台。”
“騎虎,六十七歲,大宗師中期,參加擂台。”
“榮哥,六十三歲,大宗師初期,參加擂台。”
“這沒登記錯吧?”
“他們是這樣登記的,但是不是做了假,此事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旁邊的肥胖老頭,也就是之前出現在大副回道。
“二十六歲的半步先天,看來就是他讓我們的陣法出現了異動,這是哪個大勢力非要摻和進我們的萊西號?”
白發寸頭老者緊蹙著眉頭,“他們之前可是說過,不摻和我們萊西號的恩怨,這是寫在了協議上的。”
“速去查這個陳陽的來曆,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這可能是假名。”旁邊的大副回道。
其實很多登船的人,在登記表格的時候,都會使用假名。
因為這本來就是一群亡命之徒,跑到萊西號來躲災躲難的,誰也不想用真名。
而萊西號,也不追究他們的過往,甚至,懶得計較他們的過往。
反正登船的人,大部分都會死。
不管是選擇交錢,還是選擇打擂台,反正以萊西號的規矩,但凡上了船,就不可能再下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