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對所在位置,是在城西的景惠大廈樓頂。
這裏有一個室內高爾夫球場,長達一百五十多米,寬四十多米,算是一個不錯的室內高爾夫球場了。
因為外麵天氣一直不太好,又下雪,喜歡玩高爾夫球的人,就跑到這裏來過過癮。
人不多,男男女女加起來,估計也就三十幾個人。
但來到這裏的人,就是真正的富家公子小姐了。
今天蘇淩薇並沒有來,陳陽是想帶她過來的,她以要領悟劍意為由,拒絕了。
這樣理由,陳陽倒是無法反駁。
作為劍修的蘇淩薇,跟陳陽不一樣。
她需要清靜的地方領悟劍意,而陳陽需要特定的環境,去達到某一個心境。
喜怒哀樂等等,這樣的心境達到極致,或許就能夠讓他突然明悟。
就好比之前在杭城一樣,有時候彈奏一首鋼琴曲,跟心神共鳴後,就突然明悟,心境瞬間大開。
“你們玩,我另外約了一個局,走了。”陳冠把兩人送到這裏,自己就跑了。
“整天都不著調,也不結婚,把我媽氣的心髒病都快發作了。”
陳若蘭看著自己大哥離去的背影,一陣腹誹。
“你大哥不簡單。”陳陽正色道。
“不簡單?堂哥,你是不是看走眼了?”
“他戴了一塊專門遮擋別人神識查探的玉石,感覺不到他的神識多強。”
陳陽正色道:“但一個紈絝子弟,卻不需要戴這種玩意,壓根也不怕別人查探,你哥可能隱藏的比較深呢。”
真正的頂級世家,沒有幾個人真紈絝,從小的家教,也不準許他們輕易走向極端。
“是嗎?我以為那隻是普通的玉佩呢。”陳若蘭回道。
“或許他壓根就沒去下一個局,而是自己跑去修煉了。”陳陽笑道。
“這個倒是不清楚,不過,以前大多時候,都看到他醉醺醺的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