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長老,您說就這樣算了?”
執法堂內廳,汪誌學對這樣的處理結果根本就不滿意:“我父親兩條胳膊被卸了下來,腳踝被暗器洞穿。”
“就算是藥師堂那邊的大夫,都說很難痊愈。”
“就算陳陽那小子能夠吸收星辰之力,可他不顧觀星閣規矩,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吧?”
“你父親是什麽德行,你自己很清楚,如果你有什麽不滿,要不,你去找大長老抱怨?”許應龍有些不耐煩道。
“和大長老有什麽關係?”
“陳陽的朋友,被大長老收為關門弟子。”
“這……”汪誌學縮了縮脖子,觀星閣內,誰不知道大長老的脾氣?
本來徒弟就不多,之前有一個,還叛變了。
脾氣本來就差,徒弟又叛變,大長老脾氣變得更壞。
脾氣壞也就算了,問題是實力過於逆天,作為劍修的大長老,連閣主都禮讓七分。
如果真論實力,除了那些閉死關的供奉長老,大長老沈星,在觀星閣內都是數一數二的。
“那這個仇就不報了?”汪誌學有些不甘心。
“這個看你自己,規則允許的範圍內,隨便你折騰。”許應龍提醒了一句。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我什麽都沒說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汪誌學心中了然。
作為執法堂的第一長老,許應龍剛才說那些話,都已經是在提醒他汪誌學了。
看來陳陽就算能夠吸收星辰之力,但是,因為忤逆觀星閣規矩,並不會得到上麵的重視和栽培。
可惜,又因為大長老的緣故,現在不好懲罰陳陽。
那就汪誌學來。
“那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汪誌學轉身離去,來到了第四區域,也就是外門弟子所在的地方,找到了兩個五六十歲的中年男子。
觀星閣內的規矩是,同境界內都可以提出切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