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堅強剛烈的鍾文妃哭成了淚人,陳陽知道她確實受了太多的委屈。
陳陽也覺得著實虧欠了她太多,一邊安慰一邊說道:“那些公司不要也罷,反正也是一個世俗的金錢。”
“這次跟我走,我找到不少藥材,還得到了一個鎮仙塔,可以幫你洗精伐髓。”
“我……我還是留在這裏,幫你打理公司。”鍾文妃搖了搖頭。
“不,跟我走。”陳陽不容置疑道。
“那聽你的。”鍾文妃又靠在了陳陽胸膛。
外麵傳來慘叫聲,鍾文妃又推開陳陽,擦掉眼淚: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從廖家離開,返回鍾家,見了鍾文妃的父親和老祖。
“多謝陳先生的靈石,隻是老夫實在是天賦所限,領悟道法不深,連廖元銘這種後輩都打不贏。”
鍾豐鶴一臉的慚愧,似乎覺得靈石用在他身上,著實是浪費了。
“鍾老爺子也不必慚愧,我聽文妃說廖元銘被雷火殿的長老收為徒弟,雷火殿可是一流門派。”
陳陽回道:“他們道法更強,你輸給他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其實廖元銘的天賦,也不算太差。
後來還得到了陳陽的指點,從一躍跨過宗師中期和宗師後期,直接達到了大宗師。
隻是,陳陽也沒想到廖元銘這家夥會轉過頭來對付他。
他的猜測是,廖元銘應該是被陳洛給忽悠了。
“可我這輩子,估計最多也就止步先天中期了。”鍾豐鶴回道。
“突破到先天境界,可以至少多活十年,這也值得了。”陳陽笑道。
“那還是多謝陳小友。”
“不說這個了,給我找一間密室,我給文妃洗精伐髓。”
“好,我馬上去安排。”鍾文妃的父親應道。
鍾家後院,密室內。
陳陽一一拿出從試煉空間得到來的藥材,讓鍾文妃盤膝坐在鎮仙塔下,陳陽則站在她的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