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你到底來自哪個門派?”
烈陽門門主任宣勝雙眼一直盯著陳陽,並未讓人直接動手,他還是比較謹慎說的。
能擊殺三長老,說明實力不低,這麽年輕,就能擊殺先天後期,至少也是一流門派內的弟子。
他並不想把損失再次擴大。
“我都說了,我叫陳陽。”陳陽沒好氣道。
“好,你是陳陽,但之前的事情他們確實有錯,可既然你已經殺了人,為何還要殺上我們烈陽門山門?”
任宣勝眯起眼:“你真當我們烈陽門好欺負?”
“我倒是不怎麽想來這裏,可你們的弟子說烈陽門不會放過我,那不如幹脆我來找你們,省得你們找我浪費時間,對吧?”
“那你還想怎麽樣?”
“還想怎麽樣?你們的三長老仗勢欺人,如果不是我實力還不錯,已經被他殺了,現在自然是來索要賠償。”
陳陽沉聲道:“至少一件地階法器,不然此事沒完。”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,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,顯然,他並不是一個被烈陽門這麽多人嚇到的人。
來之前,就做好了開戰的準備。
如若烈陽門賠償了損失,倒還罷了,如果不願意賠償,那就戰!
任宣勝的眉頭緊鎖,他知道麵前的這個年輕人並不簡單。
隻有先天中期,卻帶著兩個宗師不如的世俗之人,以及一個看起來半點真元都沒有的女娃娃,都敢殺到他的烈陽門找麻煩。
這實力和膽識都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“賠償?還地階法器?你殺了我們烈陽門的三長老,還想要賠償?”任宣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,但同時也有一絲忌憚。
“我今日來此,並非無理取鬧,而是要讓你們烈陽門明白,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意欺淩。”陳陽冷笑一聲,道:
任宣勝沉默了片刻,他知道陳陽的話不無道理,但他身為烈陽門的門主,自然不能輕易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