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叔叔你沒看到我娘被打的頭發都掉了好幾把,要不是我攔著都跳井了。”
“嗚嗚……蕭叔叔我娘沒享過福氣。”
“我爹活著的時候經常打她,虐待她,他懷疑我娘和城裏男人有一腿。我奶奶也揍她,坐月子的時候不給她好吃的,好不容易把她們熬沒了,轉身碰到這種事,您一定要幫我開導她,我隻剩下我娘,沒有她我也活不下去的!”
黃婉清的眼淚流進傷口裏,刺得她齜牙咧嘴。
把照片貼大街上?
這些話咋這麽熟悉?
蕭成達表情一分分嚴肅起來,他清楚記得,穀秀芳上次打他的時候,威脅他再和秦桃仙見麵,就把桃仙的臉照下來,貼到牆上讓大家都看看。
她竟然敢!
想到是穀秀芳幹的,蕭成達沒臉麵對黃婉清:“對不起婉清,叔叔先去請假,等下去看望你娘。”
黃婉清眼巴巴點頭。
“好,我在這等你。”
蕭成達回研究所請假,處理好風風火火走出來,示意黃婉清往前走:“別耽誤時間,快過去吧。”
車胎沒氣,他早上走路來的,又要走路去秦桃仙住處。
霍小曼給秦桃仙挑選的地方比原先遠,走路要半個小時以上,等蕭成達走到地方,累的呼哧帶喘,汗水把襯衫打透,襪子間都濕漉漉的。
行走間,他很是急迫,進屋撩開門簾:“桃仙你沒事吧?”
“婉清說你想不開要跳井,幹啥呢?有啥事等我來了再說啊!”
農家小院子,戶主是個老太太,去別處投奔兒子去了,她身子骨怕涼,在屋裏搭炕,蕭成達側身坐到炕邊。
秦桃仙麵朝著牆躺在被子裏,聞言拉過藍色被角把臉蓋住,有氣無力道:“這孩子……怎麽又去麻煩你了。”
蕭成達往門口看了眼,沒見黃婉清,他轉過頭伸手拉著秦桃仙的肩膀:“讓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