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賤東西得到點好玩意不知道咋嘚瑟好了,不信薑棗沒聽到她剛剛和丁秋吵架的聲音,明知道小珊子日子過得不如意,還故意顯擺,什麽東西啊。
她就問手表了!
問褲子了嗎?
問衣服了嗎?
誰問了!誰問了!
馮苗臉由青變紫,由紫變青,那叫一個好看。
“你婆婆對你挺不錯的,話說回來,請兩天幫忙照顧下小珊子,我和你叔叔一晚上沒睡,困的快暈倒了,你去照顧下你妹妹,還有你外甥女。”
算了,用人之際能忍則忍。
馮苗說完打著哈欠捏肩膀,眼角餘光都不往薑棗的自行車手表上看。
薑棗不覺得意外,低笑幾聲。
笑容淡去,杏眸睜開的瞬間,冷的滲人:“照顧薑珊?我憑什麽照顧她?”
“虛情假意手段肮髒的東西,她沒死在手術台上我都覺得失望,你還讓我照顧她?我的好嬸嬸,找人之前撒潑尿照照自己的樣子,你有什麽資格使喚我啊?”
“等著吧,你女兒的福氣還在後頭呢。”
上輩子她被薑珊害的那麽慘,現在才哪兒到哪兒。
薑棗推著車子走到馬路邊上,踩著腳蹬子上車,騎車走了。
馮苗怔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剛剛……薑棗說什麽?
她竟然詛咒小珊子死在手術台上!
昨天小珊子生孩子,慘叫聲猶在她耳邊回**,到現在也不敢回想,薑棗竟然敢詛咒她的寶貝閨女,死丫頭好狠的心腸。
馮苗氣不過,怒氣衝衝追著薑棗的自行車:“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,你怎麽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。”
薑棗冷哼了聲,頭也不回道:“還有更狠的,你要聽嗎?”
“二嬸小心點,別又摔了。”
剛說完。
馮苗踩到個石頭,腳底打滑飛了出去,鼻子撞到馬路牙子上,麻木伴隨著疼意擴散全身,兩條鮮紅的血液順著鼻子流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