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倆商量好,繼續等待穀秀芳從急診室出來。
差不多十點多門終於開了,大夫一看又是他們這家子,已經不陌生了:“病人有輕微腦震**,需要靜養,而且最近她心血有點淤堵,你們要找到病根要多開解。”
蕭文生點頭:“謝謝大夫。”
穀秀芳被轉到普通病房,下午才醒過來,蕭文生喂她喝粥。
“娘你多少吃點,往前看。”
穀秀芳看著天花板,不張嘴,因為太激動眼睛裏麵的紅血絲到現在也沒下去,她抓著被褥兩側:“做娘的,是不是沒有比我更失敗的人了。”
親生女兒寧願幫外麵的破鞋,都不願意幫她。
哀大莫於心死,穀秀芳也不知道日後該怎麽辦,閉上眼睛就是蕭薔的樣子,粗獷的臉,凶狠的表情,恨不得把她弄死。
也許這輩子都忘不掉了,閉上眼睛就是那幅畫麵。
蕭文生心疼極了,知道她此刻也吃不下去,勺子放到粥碗裏,粥碗隔在旁邊的桌子上。
“不是你失敗,是蕭薔不會做人,如果你失敗,我和水生又怎麽會這麽優秀,薑棗弟妹又怎麽對你那麽好?”
“不要拿別人的不對,讓自己不好過。”
道理是這麽個道理,需要時間去吸收沉澱。
頭上隱隱作痛,心中那口氣微弱,穀秀芳閉上眼睛又睡過去了。
與此同時,趴在學校桌子上睡懶覺的蕭薔被公安局的人抓住。
高三,正是爭分奪秒學習的時候,夏天特別容易困乏,公安局的人忽然到來,嚇得學生們都不困了。
“怎麽把蕭薔抓走呢?”
“她惹事了?”
在同學們眼中,蕭薔有點胖,不愛說話,挺任性沒什麽朋友,她就對一個同學感興趣,那就是因為父親被調派的原因,從京裏轉學過來的喬櫻同學。
不止是感興趣,蕭薔跟著喬櫻身後幫她打飯倒水,鞍前馬後,還把自己的零花錢給喬櫻買吃的,但喬櫻總在背後嘲笑她,罵她,大家都覺得蕭薔挺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