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了。
數不清是多少個日日夜夜,薑軍心裏唯一想當麵道謝的人,就是二姐。
薑軍站在那裏,委屈的像個一米八的煤球。
他看著薑棗,不知道如何訴說心中的苦楚:“二姐,好久沒見了,你最疼愛的弟弟回來了。”
薑棗深吸口氣,壓下即將到嘴邊的粗口。
鬼知道哪裏來的最疼愛的弟弟。
看到薑軍的臉,薑棗就會想到薑軍當初是如何的無情冷酷,短暫的溫情,隻不過是因為他吃了苦,覺得她是苦中的甜。
等以後發達了,第一個踹掉的就是她這個姐姐。
薑棗:我心如鐵,堅不可摧!
“回來了啊,回來的還挺快呢。”
薑棗也不知道說什麽,就簡單寒暄幾句。
穀秀芳哪裏知道這姐倆的恩恩怨怨,看薑軍對薑棗不錯,招呼薑軍進去吃飯,薑軍現在肯定是老實的,嘴巴甜,手也勤快。
不像原先在家裏的時候,跟個老大爺一樣等著別人伺候。
薑軍吃飯的時候用眼睛打量飯桌上的關係。
姐夫怕她姐。
婆婆疼她姐。
連姐夫他哥說話的時候都十分遷就姐姐。
天呐。
世界上怎麽能有女人把婚後生活過得如此滋潤的?
哪怕他作為家裏最受寵愛的幺子,生來就有格外寵愛的男人,也不敢保證自己在丈母家過的和她姐一樣受寵。
薑軍端著碗,對著碗邊吸溜了口粥。
心裏對薑棗的敬畏之情更加深厚了。
吃完飯,薑軍提出去送薑棗上班,順便說說話。
薑棗看出來了,帶他一起過去。
她索性推著自行車,認真聽聽薑軍想說什麽。
薑軍走在她旁邊,忽然有點局促,不知道是發現自己不善言辭的二姐忽然地位暴漲,還是因為太久沒見有點認生。
薑軍猶豫了下,才開口:“二姐……我結婚了。”